她不明白柳氏集团何时得罪了马家。
安副局叹息道：“婉芸，马家权势强大，你们柳家斗不过他们的！你需要找出原因，为什么马家会对你们下手，或者猜想他们能得到什么利益！”
“今日，我之所以出现在柳氏集团，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不然我的职位也难保。”
“你我之间并无恩怨，还请你理解。”
柳婉芸听罢，强作镇定：“安副局，谢谢您，我懂的。”
“好，就这样吧。”安副局挂断了电话。
“马家……”
得知是马家对付柳氏集团，柳世泰也震惊不已。
“我们从未与马家有过节啊！”
柳婉芸面色铁青，马家在江城权势巨大，柳家根本无力抗衡。
“难道是吴沧海联合马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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