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遇到倾盆暴雨,霜之剑不可能冻结赵无极那么久。”
“逃遁至此的血迹,也无法被雨水冲刷干净,必然会被他循迹追来。”
“甚至……”
“这偌大的鸟巢里,有一只凶禽盘踞……”
“我重伤昏厥之际,怕是被啄食殆尽,尸骨无存了。”
李谪仙抬手擦去嘴角的酒渍,苍白的脸上尽是认真。
“我厌极了这种身不由己,生死悬于运气的感觉。”
“实力还是不够,我要变得更强,手里的剑也须更加锋利。”
几口酒下肚,伤势好了些许。
唯余胸口和手腕的骨裂处,仍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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