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谪仙恍若未觉。
径直走向靠窗的空位。
就在他欲落座的刹那。
“哐当!”
一条腿蛮横地伸出,将椅子踹开。
这人瘦得皮包骨头,密布血丝的眼睛凸了出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隔着几步远都令人作呕。
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声音嘶哑:
“小子,懂不懂规矩?”
“血腥玛丽都没喝,你他妈凭什么坐?”
这时。
一个穿着溅有污渍黑衣的酒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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