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浇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并未抬头,平静道:
“孰轻?孰重?”
蛇矛喉头滚动,话语却卡在嘴边。
雪清河指尖拂过晨曦光瑰的花瓣,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光晕,望向某个难忘的场景。
“初遇李谪仙时……”
她低语喃喃,像是在对花倾诉,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心绪。
“只是欣赏他那份无拘无束。”
“他让我知晓,原来生在人世间,竟真能活得那般恣意畅快,让人……心向往之。”
“我视他如镜,想从他身上学得几分自在。”
“然而现在……”
雪清河那双沉静如渊的眸子里,悄然晕开一抹潋滟的金芒,如同晨曦初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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