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被粗大锁链贯穿肩胛,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壁上。
这人几乎寻不到一块好肉。
尤其右腕,被生生对折扭曲,骨茬刺破皮肉,景象触目惊心。
察觉有人到来,他艰难地抬头。
“杀……杀了我……”
“像杀秦明一样……杀了我……”
雪清河神色平静。
身后的蛇矛上前一步。
手中玉碗倾倒,碧绿粘稠的能量药汁泼洒在赵无极身上。
嗤嗤轻响中。
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那折断的手腕也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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