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父皇母后挂心,儿臣一切安好。小姨母待我们极好,教导亦严。”
“严师出高徒!严得好!”
南宫昱大笑着,显然对儿子的改变满意至极。他拉着两个儿子重新落座,目光灼灼,
“快跟父皇说说,这几个月在琰贸,都见识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可有受委屈?”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由性子更为沉稳的南宫懿钧率先开口。
他没有急于描述波澜壮阔的见闻,而是从最细微处讲起。
从初到琰贸时,面对堆积如山的账册、错综复杂的海商关系、甚至与工匠民夫沟通的茫然无措;
讲到小姨母如何手把手教导他们看懂那些繁复的账目,如何透过数字洞察人心与利益;
如何亲自带着他们深入港口码头,顶着烈日与海腥味,与粗犷豪迈的船老大、精明狡黠的番商、甚至是搬运货物的苦力打交道,学会在鱼龙混杂中辨别真伪,在纷繁芜杂中抓住关键。
“小姨母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看十遍账本,不如亲自去码头清点一次货物。听百遍汇报,不如与那海商面对面争执一场价格来得通透。”
南宫懿钧的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带着实践磨砺出的真知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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