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身古朴无华,甚至有些陈旧,鞘是普通的鲨鱼皮,但拔出匕身,寒光凛冽,刃口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冰冷杀气。
匕柄末端,刻着一个不起眼的“琰”字。
“小姨母说,”
南宫凜天的声音清晰有力,
“舆图是让您知天下之势,纵居庙堂之高,亦需胸怀四海波涛。
此匕,则是当年皇叔初镇北境时,随身携带的第一把战刀,饮过敌血,护过袍泽。
皇叔说,此匕虽旧,其志不移。望皇兄……常怀利器,守心卫道。”
他顿了顿,看着太子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复杂的眼神,补充道,
“小姨母还说,无论何时何地,琰贸的大门,永远为皇兄敞开。你随时过来释放压力!”
南宫承乾的手指,缓缓抚过那冰凉坚韧的海牛皮图卷,感受着上面墨线的起伏,触摸到了那万里之外汹涌的海浪和猎猎的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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