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红着眼眶,一回到他们夫妻居住的精致院落,就用力甩开沈霄云的手,像只被惹怒的小兽,指着他的鼻子控诉,
“要不是你天天念叨身子要紧、多休养、孩子离不开娘,我早就去帮小姨母打理剧场了!
要是我在,墨影那家伙敢不上心?那个叫柳含章的混账,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小姨母那么忙,哪能事事亲力亲为盯着?都是你!非要我困在这院子里!”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想起小姨母平日里对她的好,心里更是刀绞似的疼:
“小姨母为了我,为了琰贸,操了多少心?她才多大?本该是我们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现在倒好,为了个下贱戏子,要去给渔民鞠躬道歉……沈霄云!你……你良心过得去吗?!”
她气得胸口起伏,产后初愈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沈霄云看着妻子梨花带雨、又气又急的模样,心中又是自责又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和……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自从南宫玥怀孕,他就像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唯恐有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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