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爹爹娘亲,”
提到父母,东方毓宁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一丝娇憨,
“爹爹爱写字,那方龙吟砚是海底沉船里捞上来的古物,石质细腻如婴肤,呵气成墨,给他老人家带回去。
娘亲嘛……十匹最最轻软的鲛绡纱,薄如蝉翼,入水不濡,夏日做寝衣最好不过。还要仙肌玉骨霜,再带几篓子咱们这儿顶顶新鲜的金枪鱼鲞、瑶柱干,让娘亲尝个鲜。”
她一口气吩咐完,想了想,又补充道: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那边也不能漏了,各色南海的珍珠首饰、玳瑁梳篦、香料包都备好了。至于三哥……”
她狡黠一笑,
“他人都在琰贸区帮着我打理工坊了,他的那份,我回头亲自给他!你们就甭管了。”
礼单厚厚一沓,几乎将琰贸区能搜罗到的奇珍异宝、时新特产都囊括了进去,价值难以估量。
五皇子和六皇子领命,只觉肩头沉甸甸的,这哪里是探亲礼,分明是小姨母用金山银山堆砌的拳拳心意,以及对远在京都的家人们无声却豪横的宣告——她在南海,很好,且富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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