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努力盖过台下压抑的嗡嗡声,却掩不住尾音那丝虚飘:
“肃静!”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带着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虽然长成了灭世武器)”的诡异自豪感,指向那黑色炮台,
“此乃朕之小姨子,福星郡主,雍亲王未来王妃,东方毓宁小姐,呕心沥血,研制出的国之重宝!一件足以…呃…震慑寰宇、光耀我大琰国威的…旷世奇珍!今日特邀诸位,共赏此…‘烟花盛景’!”
“烟花?”
“在…在观星台上放烟花?”
“东方家那煞星…这次玩的什么把戏?”
“那东西…邪性!老夫心慌气短…”
“看!巴特尔王子额头冒汗了!”
“扶樱那个山本,眼神不对!”
议论声如同滚烫油锅里的水珠,噼啪炸响。几位素来对东方毓宁这个“离经叛道”、“毫无闺秀风范”的未来王妃嗤之以鼻、甚至暗中给皇后东方梧下过绊子的宗室老王爷,如裕亲王、肃郡王之流,此刻更是面沉如水,努力维持着世家高门的体面,眼神深处却藏着浓浓的惊疑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轻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