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张灯结彩,红绸从巍峨的大门一路铺到毓宁阁的月洞门。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小心翼翼——无他,府里的男主子们,气压一个比一个低,脸一个比一个臭!
太傅东方砚儒端坐书房,面前摊着本《诗经·关雎》,半天没翻一页。
眉头拧成个“川”字,对着窗外那株并蒂桂花长吁短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他喃喃自语,老泪差点没掉下来。捧在手心娇养了十几年的宝贝疙瘩,眼看就要被雍亲王那“冷面阎罗”连盆端走了…虽然对方位高权重,对女儿也是真心,但老父亲这颗心啊,酸涩得像泡了十年的老陈醋!
他们南宫家把自己家两盆花都端走了,羊毛逮着他东方家一家薅啊!!!天理何在啊!!!!
镇国侯·大将军东方烈铮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煞气未消。他大刀金马地坐在花厅,面前摆着酒坛,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拳头捏得咯咯响。
“雍亲王…哼!功夫是不错!可要是敢让宁儿受一丁点委屈,老子管他什么亲王不亲王,定要让他尝尝我东方家破军枪的厉害!”
旁边怀孕的大嫂陆瑶儿,孕肚微凸,无奈地抚着肚子,柔声安抚:
“夫君…慎言…王爷待宁儿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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