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
靖朝士兵脸色一冷,又是一刀砍下:
“嘭!”
这一刀偏了几分角度,刀身镶嵌在了哈达的锁骨上。
哈达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浓郁了。
“咳咳咳……”哈达剧烈咳嗽,每咳嗽一下,嘴里就会流淌出一滩鲜血,扯动伤口,也就越痛苦。
“给,给我一个干脆……的死法……”
哈达盯着那靖朝士兵。
靖朝士兵幽幽说道:“哎呀,拿错刀了,这是你们北戎的刀,难怪这么不利索。”
“来,这次换我们靖朝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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