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林宇心中却仍有许多不满。
因为这种通过直视天道获得的知识，本质上就是在一个混沌奖池里随机抽奖。
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大道，领悟多少法则之力，基本全看运气，与林宇本人无关。
正因如此，在短暂直视天道的那段时间里，他总计获得了与二十七条大道有关的知识。
其中绝大多数的知识都极为凌乱，最完整的也不过是空间法则的些许碎片。
而空间法则本就是林宇最擅长的东西，那些从天道中获取到的法则碎片，还比不上他自己高屋建瓴，触类旁通领悟的空间之力。
这就导致他如今掌握的大道与法则都颇为鸡肋。
如同那空中楼阁，看似玄奥莫测，实则空洞虚浮……
当然，这并不代表所有的法则知识都毫无用处。
至少那些碎片化的知识，对林宇掌握此界的修仙体系有着极大的帮助。
就好比他方才提到的因果大道，便是一种从至高法则轮回法则中衍生而出，极为玄妙的法则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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