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好人？
林宇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旋即望着路西法淡淡道：“他是不是好人，我并不在乎，但人间之事，自当归于人间，你身为地狱撒旦，岂能越权？”
“……”
路西法脸色一沉，阴森道：“所以，你还是选择了天堂？”
林宇摇头道：“你看你，又误会了，诚然，我手中掌握着许多不同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在这些力量中做出选择。”
“力量终归只是力量，不能代表我的立场。”
“硬要说的话，我既没有没有选择天堂，更没有选择地狱。”
“我选择的……是这人间！”
说到最后一句话，周围的空间传来咔嚓之声，竟是如同镜面般开始崩裂。
道道裂痕沿着空间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吞没了断桥上的众人，并将上方大战的苏浩铭与加百列牵连其中，与外面的哥谭市民分隔为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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