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范闲归来,范建皱了皱眉,垂下眼睑,淡淡道:
“何事?”
范闲笑道:“儋州好友来访,欲在范府暂住。”
此言一出,范建又皱了皱眉,瞥了眼门上映出的挺拔身影,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赴宴途中跑回范府的理由吗?”
说着,他用力掷下手中的毛笔,冷声道:“荒唐!”
“只是一个儋州来的白衣,在你心里比二皇子的邀约还重要?”
听到这里,范闲笑容瞬间消失,连忙道:“诶诶,老爹,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范建气极反笑,打断他道,“是,在赴宴之前,我确实嘱咐过你不要站队,但我也没叫你得罪二皇子啊!”
“我指的不是这个……”
范闲很想提醒老爹不要得罪林宇,但又不好直接透露林宇的身份,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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