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者可能也不算是个好消息。
程实没好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翻了个白眼道:
“说说吧,说说两个穷的叮当响的传火者在这个惊天动地的夜里干了什么伟大的事情,让我这个要不回账的牧师也开开眼。”
“......”
有那么一刻,陈述总觉得自己妹夫被这个【痴愚】小镇的氛围给传染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但他还是将自己和季月所做的一切跟程实交代了个清楚,并在最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实的眼睛道:
“你知道愚戏,对吗?”
程实眨眨眼,笑容神秘。
我何止知道,我连他今天穿什么内裤都清楚。
可就算再清楚,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们白嫖,我拼死拼活从外面贪回来这么多情报容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