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可不想找麻烦,于是他心念急转,又将这个问题丢给了木偶自己。
“诶,说你呢,你谁啊?”
“......”提线木偶的死鱼眼微微晃荡两下,而后摆动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肢体,优雅的向着面前的三位鞠了个躬,语气波澜不惊道:
“真是一场令人热血澎湃的演出,我从未低估过任何人,但是,我还是低估了......您。
微末凡躯,观世愚者,掌幕之人,韦牧,向三位......令使大人问安。
很荣幸受邀来到多尔哥德,见证这荒诞愚行的落幕。”
韦牧不愧是韦牧,他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里是多尔哥德。
不过......三位令使大人?
程实眉头一挑,余光瞄向胡璇。
显然韦牧已经把胡璇算作了【诞育】的令使,不仅如此,他真的听到了刚才的所有对话,还把自己也算作了一位令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