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硬气,但却不是说给眼前的赫罗伯斯听的,而是说给身后真正那位阿夫洛斯听的。
程实知道这是一招险棋,在阿夫洛斯的家门口扮演对方,甚至还拉出歌莉丝的怨念来助阵,这要是没有个合理的借口,就算化解了当下的危机,新的危机也将在酝酿之中。
所以为了能在此间事了后少费口舌,程实决定学学毒药,迎合一下阿夫洛斯扭曲的欲望。
说人话,先拍拍拍马屁。
他坚信这不是被【污堕】污染了,而是当下在欲望和情绪被容器吸收后做出的最理智且明智的决定。
赫罗伯斯听了这话,冷笑一声。
“宽恕与否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该庆幸自己是一位囚徒,不然今天你的举动将为你带来真正的湮灭。”
赫罗伯斯并不怕阿夫洛斯,无论什么双令使亦或双信仰,说到底对于祂们来说不过是多了一套手段和权柄罢了,信仰之间的博弈从不在简单的对决,所以在恩主意志的庇佑下,赫罗伯斯敢于湮灭一切阻碍之人。
但眼前这位......偏偏是【时间】的囚犯。
打狗也得看主人,在【时间】未曾宽恕阿夫洛斯的罪行前,赫罗伯斯还真不敢对祂的囚犯动手。
恩主或许能在【诞育】手下保住自己,【污堕】“足不出户”更是无需理会,可【时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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