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聪坑走的数额之大令人咋舌。
祁聪嘴巴被堵住,呜呜呜想要说话。
陆澜没搭理他,把账目丢一旁,一屁股坐回太师椅,声音脆亮:
“咸鱼,先给祁舅爷松松筋骨。”
“是!”咸鱼是个狠人,别看他清秀瘦高,实际上一身的腱子肉,小时候在武行里长大的,练的可都是童子功。
他折起袖子,一圈一圈往上绕,每一圈都看得祁聪心惊肉跳。
再将蟒鞭往辣椒水里浸泡那么一小会儿。
等到蟒鞭吸饱了红汤汁,鞭影闪过,祁聪的胸口位置多了一道红印子。
“呜…”
祁聪整个身体绷得死死的,疼得每一道血管都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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