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亦或者数百年后,说不准可以改写今日的耻辱。
“投降吗?”
咄苾冷笑一声,声音跟着变得低沉:
“若面对隋军还好说,这可是吴缺的兵马,他对咱们从不留情。”
“什么意思?”
射匮方才的确心动了,但咄苾的话让他心神一颤。
“吴缺兵马不会接受突厥人的投降,没见到这些人的身上都有血迹吗?”
咄苾又道。
“你是说,吴缺的兵马是一路杀来,灭杀了无数部落?”
射匮只感觉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