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堤关,就这么暂时平静了下来。
......
另一边,荥阳郡。
裴仁基父子灰头土脸,战败而归。
当地郡守,依旧好生招待。
在郡守府内,裴仁基一脸焦急的在裴元庆身边走来走去。
就见裴元庆脸色煞白,昏迷在床榻上,半晌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一晕,就晕了足足两天,在继续下去恐怕不妥啊。”
郎中取下裴元庆身上的银针,叹息一声。
“吾儿虽受重伤,但也只是吐了几口血,还带着本将杀出重围,怎么一到荥阳郡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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