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菊苣眼中满是担忧。
就连一向清冷的黑川龙葵,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静子老板娘更是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林决明神色肃穆,他先为弘树仔细检查了腿部的经络反应,按压了几个穴位,眉头微蹙:“上次针刺后,气血有所触动,但深层经络阻塞比预想的更顽固,常规针法恐难深入病所,需用‘透穴’之法,强力疏通经气。”
“透穴?”静子老板娘不解地问,声音带着颤抖。
“嗯,”林决明拿起一根六寸长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即用长针,从一个穴位刺入,穿透肌肤筋膜,使针尖抵达甚至穿过另一个穴位,以一针之力,贯通两穴乃至多条经络,刺激量更强,直达病所深处。”
他顿了顿,看向静子老板娘和床上的弘树,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个阵法需精准控制角度与深度,略有偏差便可能伤及血管神经。你们可信我?”
静子老板娘看着儿子,又看看目光坚定的林决明,最终用力点头,声音哽咽:“信!我们信您,林先生!请您……放手施为!”
弘树也艰难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林决明不再多言,凝神静气,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空明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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