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了？”
枯瘦老者道。
杨承摇头：“只是从武圣九重，踏入半步武帝的样子，并未破镜。”
“十二岁的半步武帝，李象，你这是哪找到的小妖怪？”
枯瘦老者道。
“路边遇到的。”
李象道：“他生而知之，说是天生圣人或许夸张，但绝对是天生奇才，才十二岁，丹道造诣便已在我之上。”
枯瘦老者神色动容，然后道：“怪不得只是片刻，他就将我的龙蟒呼吸式给学了去。”
李象对杨承笑道：“贤弟，你捡了大便宜，龙蟒呼吸式，是黄兄跟随一头天蟒百年，以及一头真龙百年才创造出来的呼吸式。”
杨承对枯瘦老者正色道：“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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