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在这禅州春城,就连一只老鼠的动向都瞒不过你镇南王府,现在有人在望江楼布下杀阵,你镇南王府竟丝毫不知?”
琥珀讽刺道。
“皇太子殿下的人要给人治罪,难道就靠猜测?”
吴沧溟不屑道:“不知道皇太子殿下的人所说之话,有没有证据。”
“吴沧溟,我知道你为何有恃无恐。”
杨承淡淡道:“你无非是觉得,自己是镇南王府世子,本宫若在这对付你,即便本宫是皇太子也没法向镇南王府交差。”
“呵呵,不是没法向我镇南王府交差,是没法向整个禅州三千万子民交差。”
吴沧溟傲然一笑。
“这是把镇南王府和禅州三千万子民绑扎一起了?”
杨承摇头,“吴沧溟,你错了,禅州的三千万子民,是大周的子民,不是你镇南王府的子民。”
吴沧溟笑而不语,似乎不屑和杨承争辩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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