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
无数念头在众人识海中尖啸翻滚。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杂鱼?
如今杨承面对的威胁,一个是云合宗权柄滔天的炼神长老,一个是那位坐镇皇宫,足以压塌一方小世界的霸主秦晓。
杨承却还说出这种话来。
此等狂言,已非无知无畏可以形容,简直是目中无人,藐视诸天。
即便以徐飞的心境,此刻都不由被真正激怒。
其灰袍鼓荡,身周的沉重梨木桌椅,都无声地化为粉末。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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