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
吴膑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忍不住叫出了声。
“卧槽,我身上怎么这么痛。”
吴膑感觉自己就像是经历了一次剧烈运动一样,全身上下的肌肉和骨头都酸痛无比。
“你醒了?”
吴膑抬头一看,发现夜莺正坐在自己的对面。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飒,皮衣皮裤,表情冷酷,给人一种十分冷艳难以接近的感觉。
“我又出现幻觉了?”
听吴膑这么说,夜莺撇了撇嘴。
“不是幻觉,我就是夜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