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兄,怒晴鸡既已寻到,我等便可以一探瓶山大墓了。”
说罢,钟白又看向老汉,和他道谢后走向花灵继续刚刚未曾讲完的说笑。
至于怒晴鸡……
当然是交给鹧鸪哨背着呗。
对此,鹧鸪哨也并无意见,就这样,前方钟白和花灵谈笑,身后鹧鸪哨背着怒晴鸡面无表情,老洋人背着搬山穴陵甲眸光暗淡。
老汉一路相送,直到寨门口这才目光灼灼依依不舍。
而钟白则是一句道友留步就离开了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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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山,虽是毒虫遍地,人迹罕至,却也并非没有落脚之处。
“钟大哥,再往前就是一处废弃的义庄,前几天我和两位师兄刚到瓶山时就是在义庄中过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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