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没有名字。”
灵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似是理解了他的过去，也接受了他不愿提及的身份。
“走吧。”陈玄转身，脚步稳健，“我们还有事要做。”
三人带着内应离开血月崖，一路穿过密林，在天将破晓时回到一处隐蔽山谷。
晨光初现，露水未干，谷中雾气缭绕，鸟鸣清脆。他们围坐在一块巨石旁，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他们需要一个计划。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交易。
“你要的自由，我答应你。”陈玄看着眼前虚弱的内应，语气平静，目光如古井无波，“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幽影下一步会去哪里。”
对方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可当它真正来临时，他竟有些恍惚。
“你说过，只要我能帮你们阻止仪式，你就让我离开。”他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人，“现在……你能做到吗？”
“能。”陈玄点头，“但有个条件——你必须告诉我们，幽影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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