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无常子追问。
“比如他为什么选择现在背叛。”陈玄眯起眼睛，“还有他真正的目的。”
秦策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的理由已经说过了。至于别的……你们想知道多少，就得付出多少代价。”
灵月皱眉，“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秦策摇头，“我只是提醒你们，合作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信任。”
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良久，陈玄缓缓开口，“我们可以暂时合作。但你要明白一点——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不介意亲手把你变成真正的傀儡。”
秦策看着陈玄的眼睛，点点头，“我明白。”
“好。”陈玄转身面向众人，“接下来，我们需要制定计划。”
夜色渐深，山谷中火光微弱，映照着几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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