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呼吸一滞。
她看见了。那不是幻觉,不是残影。无常子的魂还在,被陈玄的血脉托着,未散,未灭。
“他没倒。”陈玄咬牙,额角青筋暴起,强行牵引体内残余灵力注入地缝,“我没倒。你……能倒?”
话音未落,地面裂痕中忽有火光一闪。那不是狐火,也不是血火,而是陈玄以最后灵力引动的残印。微光映上灵月的脸,照亮她瞳孔深处即将熄灭的火种。
她右手颤抖着抬起,指尖触到左臂断裂的骨端。剧痛袭来,她却未缩手。
“狐火未熄,便是战旗。”陈玄低喝。
灵月猛然咬破舌尖,精血喷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残缺的狐火符印。火光微弱,摇曳欲灭,可它燃起来了。
头目冷笑,掌心印记加速下压,黑荆棘收紧,欲在火苗重燃前彻底掐灭。
陈玄右掌残力尽数灌入地缝。最后一丝血火残印被引爆,火浪翻滚,逼退黑荆棘寸许。锁链震颤,却未断。
可就在这刹那,灵月的残符与陈玄的血纹产生共鸣。左臂幽光暴涨,黑血如线,顺着经脉涌向掌心,与那残符之力交汇。
地面,无常子的残魂微光一闪。
魂力如丝,悄然缠上陈玄脚踝的锁链,极轻,极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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