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灰袍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肩头的烙印,嘴唇微张,却未发出声音。但那烙印中的金纹,竟有刹那的凝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灵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轻声道:“你们本不该在这里。你们的宗门在南方,青崖观,三日前曾有弟子来报,说你们奉命北上巡查邪气,至今未归。你们是被诱骗出山门的。”
灰袍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青崖观……”中间那人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像是从极深处挣扎而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
“对。”陈玄上前一步,目光中满是坚定,“你们是修行者,不是守门的奴仆。你们修的是清净心,不是替人卖命的傀儡。现在,有人用邪术夺了你们的主意识,让你们为一场献祭站岗。等仪式完成,你们的命,也会被抽走,像前面八个一样。”
他掌心的金纹再次亮起,却不攻击,而是缓缓贴近自己胸口,仿佛在与自己的内心对话:“我也是被标记的人。但我没顺从。我抵抗,我追查,我找到了真相。你们也可以。”
三名灰袍人齐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为首者猛然抬头,眼中浑浊稍退,竟有片刻清明。他死死盯着陈玄掌心的金纹,嘴唇颤抖:“你……不是魔……”
“我不是。”陈玄摇头,眼神坚定而温暖,“我是被盯上的人,和你们一样。但我不认命。”
灰袍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与体内某种邪恶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对抗。他抬起左手,猛地抓向自己肩头的烙印,指甲划破皮肉,鲜血渗出,在灰袍上晕染开来。然而那金纹依旧紧紧嵌在皮下,纹丝不动,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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