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谢昉生怕她又“刁难”他,连忙开始了自己的教学。
正如谢昉所言,这只是一首曲子,却是能让她神魂平静下来的曲子。
悠扬的曲调没入心间,心潮下沸腾暴动的海水渐渐平息下来。
“多谢。”
扶兮认真地向他道谢。
谢昉默默摇头,抱着琴走了。
扶兮也继续顺着之前的方向离开,谁料一拐弯,就看到了蹲在假山旁,嘴里无聊地叼着片竹叶的奚玄觞。
“阿玄?”
她停下脚步,面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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