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
宁法师明显也是沉默了下,但也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把桌面上的典籍收到自己怀里。
端起面前的酒杯往嘴里灌下,又拿着酒壶给普宁道长倒了一杯,竟是有些沧桑沙哑的开口道。
“普宁,又说此事作甚。”
“原本都还觉得这四娘酿的地瓜烧不错,结果一听你刚刚的话,只觉得这酒一下子也不美了。”
“你说你,诶......”
平日里不爱表达情绪的宁法师,此刻也是难得的叹了口气,话语中明显是带着几分伤感。
普宁道长则是毫不在乎的笑了笑,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米,摇头晃脑的缓声道。
“够了,够了。”
“本道活了这么多年岁也够了。”
“原本还觉得没能寻到一个法脉弟子,对不起法脉祖师,担忧普庵法要在本道手中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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