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苏宇突然有些失望。
战也坐了下来，说道：“这世上，唯有太阳和人心不可直视。”
“事实上，到了我们这修为，直视太阳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唯一不可直视的，就只有人心了。”
说到这里，战斟酌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其实，有些东西，你可能还没有想到，我得告诉你一声。”
苏宇闻言，目露好奇之色。
“范家、靳家这样的事情，不光人族中存在。”
战笑着说道：“万族中，都存在。”
“可以这么说，只要是拥有智慧的种族，都会存在一样的问题。”
“这是不管过去多少岁月都无法避免的事情。”
“哪怕是禁忌，也都没办法改变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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