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有仰头喝酒的声音。
一杯辛辣的白酒下肚,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李平生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说什么?
说这只是暂时的?
说以后会好起来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大家一起喝。
“我不甘心啊。”陈沁菲突然开口,眼眶红了,“我辛辛苦苦考上公务员,来到平安镇,我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去朗德村我不怕,我怕的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想做的事了。”
许宏摇头:“你比胡杨好多了……去果园当保安大队队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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