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转眼间,场内只剩刺青男。
别说刺青男吓傻了,就连余琼都傻了!
残疾都这么猛的吗!
看着步步逼近的施逆,刺青男双腿一软。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把地面磕得“砰砰”作响。
施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现在知道错了?”
他一脚踩在刺青男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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