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李平生淡淡的打断他,转身下楼。
“就这么走了?”施逆不甘心的吼道,“这种人,就该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然后呢?”李平生回头,“杀了他,我们暴露身份,陈知遇所有的安排都白费了。”
“还是打他一顿,然后被扣上一个‘殴打公职人员’的帽子,再回去?”
施逆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
李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施逆,这里不是龙江,更不是战场。”
“很多基层就是这样,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是夜,两人只能在镇上唯一一家破旧的小旅馆住下。
施逆翻来覆去睡不着,抱怨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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