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振山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知道我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今年七十有六了。”
“十二岁,我就跟着我叔叔做棒棒,就是挑东西。”
“一天赚的钱不够买三个黑面馒头,那时候,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光靠力气,永远只能当牛做马。”
“所以,我学着比别人更狠,更不要命。”
“慢慢的,我混成了最出名的棒棒,手底下养着几百号兄弟,靠走私、靠抢地盘,挣到了第一桶金。”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往事。
但那股从底层杀伐出来的血腥气,却扑面而来。
“中间的十年,我遇到了一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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