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大爷比较懂这里面的说道,怎么劝,都把主位留下没坐。
这个位置是给叶建军的,老爷子心里门清呢。
“冯哥,鹰咋样了?”岳峰倒也不是太拘谨,端着茶水抿了一口,小声问道。
“状态看起来还行,脖子好像有点歪,蹲在鹰杠上,总是有点微微歪头的站姿!是不是被踢那下,伤到脖子了?”冯焕平据实回答道。
岳峰摇摇头:“没啥事,嗉囊的伤口,是我避开血管下的刀,不是在正中的位置,缝合起来之后肯定有点刺激,等习惯习惯就好了!
那个啥,鹰扣帽子了没?”
“没扣帽子!还要扣帽儿吗?这大鹰刚下网的时候,被打鹰的把式缝过眼皮,后面到我手里之后,对帽子一直挺抵触的!我就一直没扣过帽子!”冯焕平回答道。
“缝眼皮,是不是眼睑边缘位置有点肿了?”
“对!卖鹰的说法是鹰挠的,我猜应该是缝的时候手艺差点事儿!后来到我手里养了些日子,就慢慢好了!”
岳峰听到这个情况,略作沉思说道:“不方便扣帽子,那就把鹰放到一处暗室里,尽量不要让它折腾!伤口恢复,它有可能会用爪子抓挠,可别把缝合线给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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