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儿子,跟着人在林场干临时工打枝儿呢!家里的钱都被我输光了,大儿子相了门亲事,自己打零工攒钱娶媳妇!”
岳峰听完点点头:“您如果能保证,再也不耍钱赌博了,我可以找人帮盼盼她哥,在林场安排一份正式的工作!或者煤矿也行!”
“你说真的?真的能让栓柱当工人,吃商品粮?”
听到这话,于校明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只有最底层的人民,才知道一个正式工人的身份,有多体面。
国家有政策,当了工人,一辈子生老病死可就全都有着落了,将来还能将工作传给后代接班儿,这在当时可是妥妥的铁饭碗。
“能!只要我张嘴,这事儿就能办!但是条件是你得戒赌!
如果你又赌钱了被我知道了,我能让他去上班,也能让他下岗!
在答应之前,您可得想清楚了!咱们都是老爷们,先讲后不争,一口唾沫一根儿钉!”
“我戒!我戒赌!”
于校明有些佝偻的身子努力挺直腰杆儿,转身就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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