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等了半天,摆言台吉才终于说出几个词:“我们要看住和尚,否则无法久居青海。”
想了很久,摆言台吉的言语终于连贯起来:“我们入藏卫教,和尚就不会再找别人入藏卫教。”
刘承宗明白了,说白了,卫的是什么教,摆言台吉并不在乎,但让卫藏的和尚们停止纷争,老实起来,不再从外边摇人儿入藏,对他们来说非常关键。
他问道:“那你们入藏,不会患上高原病?”
摆言台吉被刘承宗逗得前俯后仰:“大帅你想啥呢,我们会患病啊,不会太多,在囊谦扛一扛就过去了。”
刘承宗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词:“囊谦?”
摆言台吉也明白了,这位汉人大帅没往南走过,不知道从康区入卫藏的地理。
他向刘承宗解释道:“如果不爬山,囊谦是康区和卫藏最高的地方,比海北高一点,如果走得快,有些人会在那得病。”
“可能一千个人里有二三十个会得病?几天就好,过了囊谦,像拉萨和藏巴汗的日喀则,都和海北差不多高。”
这次轮到刘承宗懵了。
他以为玉树所在的囊谦地方,是卫藏最低的地方,所以才会兴起远征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