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打算逃跑,逃跑前要再抢一笔钱,干脆带着帮闲,跟往家跑的大户们冲进院子就逼问钱财:“你个杂毛老狗,官军进城你的金银便宜了谁不是便宜,把金银都藏哪儿了?”
一时间往家跑的往家跑,想往外跑的往外跑,轰然之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北街就没啥人了。
满面炭印的蒋知县跟身边几个衙役大眼瞪小眼,衙役问:“大人,我们咋办啊?”
蒋应昌哪知道怎么办啊,他也没经历过官军偷偷摸摸登城的情况,何况哪儿的边军啊?
心里乱归乱,蒋应昌还是指了个衙役道:“你吧,去城墙上,问问他们是哪里的边军,将领是谁,就说知县蒋应昌要见他,还有没有王法,谁允许他们入城的!”
衙役壮胆子去了,没过多久,西城关上的王文秀看见了这个傻小子。
他把铁锅举过头顶,小心翼翼朝城门走,边走边大喊:“将爷别放箭别放铳!小人就是个传话的!”
王文秀接到的命令,就是占领城墙,至少要占领南城墙,以掩护他们的粮车、炮车向西边行进。
因为刘承宗认为攻占这座城的城防不难,但占领城池后与老百姓巷战毫无意义,所以要张榜安民之后再占领县衙。
王文秀觉得这个传话的可能是占领城池的契机,便扶着城垛道:“你是给谁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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