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转向心不在焉的戴道子,戴道子轻描淡写:“投降呗。”
巴图尔珲台吉发现这世上有些人,总是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上西天的意愿是拦不住的。
不过戴道子接下来的话,改变了他的想法:“珲台吉何必只盯着这场战争,这场战争胜负,与准噶尔又有何干?此战胜,或对准噶尔有些蝇头小利,此战就算败了,于天山亦无伤大雅。”
“但珲台吉与诸王公若死在青海,只怕瓦剌必然大乱。”
巴图尔珲台吉看着戴道子,心说别看你他娘的长得挺丑,想得倒挺美。
当世界各地的蒙古人都在严寒和外敌的压力下筑城定居,半牧半耕加强实力,瓦剌是最后一个固守游牧传统的大联盟。
在广阔的天山南北,他们到现在哪怕连一座仅有五十步宽的小城,都没有。
巴图尔珲台吉一直想要筑城,但卫拉特的组织形式导致他无法筑城……他筑城会进一步刺激和硕特部,破坏掉卫拉特现有的平衡。
和硕特部筑城的情况也是一样。
人们都明白,内部争权是一回事,不因内斗让外敌捡便宜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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