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在纵横百余里战场上往来奔驰的塘骑,为刘承宗带来了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
国师汗第六子,和硕特部的多尔济台吉被塘骑带来了,包括国师汗与十九名和硕特王公贵族在内,仍有超过八千和硕特士兵躲在南边山地。
面对独木难支的战局,多尔济台吉作为使者,携带国师汗的白纛,代表和硕特部向元帅府投降。
多尔济台吉在车营辕门下拜倒,懂蒙语的士兵翻译道:“他们愿解甲下山投降,希望帅爷能发放药物派遣医师,战后放他们回天山。”
刘承宗猛地眯眼又恢复正常,发放药物派遣医师?
这事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军队,至少是王公贵族受伤了,有可能是赵可变的突击奏效,他确实刺中了国师汗。
刘承宗问道:“知道今日,何不早降?”
多尔济台吉本来就一肚子气,要不是那个耍大刀的疯子对自己穷追猛砍,让他散尽部众,说什么都不会被一群鸟人推出来投降,光着膀子在辕门下叩头。
但此时他却不敢发作,只能叩头道:“我等不知天军威武,还望大元帅大人大量,放我等归乡。”
刘承宗摇摇头。
在战争开始前的一个月,刚打完河湟大战、来不及消化战争成果的元帅府确实不想跟你们开战,可那时候你们不听劝告,不愿回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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