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往哪儿走,你往西走,往西走了你又进兵会遂了敌人心愿……杨麒满面不耐,阴阳怪气:“贺兄,要不你,是不是你俩在战前就达成啥协议了,你你,你别害兄弟。”
“你想啥呢,我儿子都快被他折腾疯了。”贺虎臣瞥了杨麒一眼,望向篝火阵与更西的一片黑暗:“我跟他势不两立,还能有啥协议?”
贺虎臣被笼罩在敌人有进步的阴影中,倒是因为杨麒这句阴阳怪气插科打诨,重拾起自己作为大帅的信心。
随后他出想法:“刘承宗留下一口锅,能确定两件事,第一是他知道我们没吃饭,第二他不知道尤帅在东边……他带兵才几年,打过几次大仗,他拿不准东边战况。”
杨麒闻言一愣,心里的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实话这场仗有意思了,很久,尽管担任总兵官数年,但杨麒很久都没有过统帅大军的感觉了。
在这方面,杨麒的感受甚至比贺虎臣还要强烈。
朝廷是在把总兵官当作能打的大号游击将军用。
但这两年由于固原缺兵,新募边军的素质不行,指挥也指挥不好,他甚至没有作为参将的感觉,更多时候只是作为一名以武力威望扭转战局的冲阵把总。
到处都是遭遇战,满地都是敌人,没有庞大的对决与双方指挥官的心态交战,只有疲于奔命的追杀围堵。
他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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