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河东的两万军队,是维持费全靠剿贼的陕西明军,在面对重视火炮的元帅府明军时,自然也会选择使用楯车来遮蔽炮弹减少伤亡。
刘狮子对此只是轻笑一声,摇头道:“我们不用挡,养精蓄锐几日,很快就可以反攻了。”
他只是好整以暇的再度端起望远镜,在敌阵中搜寻主帅的身影。
刘承宗想找找老熟人贺虎臣,可惜离得太远看不清,倒是昨天让他看见在前线督着士兵掘壕的老上司贺人龙。
听阵前投降的宁夏塘兵说,贺人龙在山西剿贼出力不小,如今已经在陕西都司挂职佥书,这是个守备升迁的过渡职位,不是实授,下一步的实授官职是游击将军。
当然干得好了也有可能直接被授予统管一营的参将之职。
刘承宗想给贺人龙传封劝降信,不过每日官军掘壕都会在前面布置固原镇的新募铳手,那帮家伙见人就打,塘骑根本凑不过去。
尽管三镇边军掘壕的热情很大,但对刘承宗来说毫无压力。
因为官军掘壕猛进,本身就意味着他们对现状无计可施,时间不等人,战场上有刘狮子的好朋友——天花。
刘承宗算着日子呢,从官军进剿开始已有七日,巴桑的射猎营开始种痘早几天,如今麾下番兵已经开始出痘,河对岸染患天花的官军出痘也差不多到日子了。
黄胜宵还想着用开花弹在桥头炸楯车,就见刘承宗把望远镜递过来,对指着敌阵道:“你看官军营地东北边的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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