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放起火,是第一旅千斤炮队伏击的信号。
他的位置俯视之下,二十里外河沿南侧的战场一览无余。
望远镜下,左光先的骑兵在长堤南侧的田地密集调动,随着一支支起火升空,隐藏于长堤柳岸的一旅神器司炮兵轰然开炮。
接近一里长的堤段,一门门千斤炮次第放响,震荡而起的大片硝烟将沿岸遮蔽。
待望远镜里硝烟逐渐散开,如远天滚雷般的炮声才缓缓传进刘承宗耳朵里。
刘狮子在心里默数:十二根银条。
卢可用的推测没有错,今天确实是元帅军最弱的时刻。
昼夜之间,分掠郊野、攻城破城、搜运资财、收容俘虏、弹压城池、袭取东京。
一系列事情在短时间做下去,刘承宗手边能动弹的,只剩左光先游兵营那两千人了。
实际上就连游兵营,也同样一个昼夜没歇,只是仰仗马匹,士兵的精神还凑合而已。
至于隶属第一旅的神器司炮兵,晚上运弹药、白天运火炮,六百四十人的编制,能拉出去作战的不到三百,也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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