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疏建议减旧欠的赋税,招流亡广开垦,皇上很高兴,又给他升官,让他入阁,然后开征新饷。
他到北京就给皇帝上疏,说镇压流贼不难,难在根除流贼,国家之患,莫大于民流而上不恤。
入阁三年,他跟各地督抚写信,也多次着重提醒,招抚流民,就得做好分辨和安置工作,分辨出谁是真叛贼、谁是被胁从的流民,分散安插在什么地方、这些人的衣食从哪儿出,不做好这个工作,人家终究还会造反。
这句‘国家之患,莫大于民流而上不恤’,在他给崇祯的奏疏里原封不动出现了两次。
这其实跟指着鼻子骂人一样。
崇祯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不喜欢他的。
而钱士升是早就不喜欢崇祯了。
他觉得皇上对待流民问题急躁到吓人,一边杀旧贼首、招抚旧贼众,一边增饷加税,创造新流民。
你搁这儿募兵呢?
劝不住,没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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