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命保住了,也保存了部落的实力。
无畏城西临嫩江,三面都是沼泽地,方圆百里到处都是海泡子。
刘承宗心心念念的漠南大将,在此次大战中威风八面出尽风头的额璘臣,就在这座城下。
他从辽泽边缘,一路撵着巴达礼跑了一千多里,却势头不减,即使面临城池与高达六千多人的驻军,仍旧敢在城下耀武扬威。
巴达礼都快被他追破胆了,不知道这个漠南的鄂尔多斯济农到底被刘承宗喂了什么药,怎么这么凶呢?
只能看着额璘臣在城外信马由缰,狂得没边儿像害了失心疯。
额璘臣不是张狂,他只是迷糊。
从林丹汗西迁开始,鄂尔多斯的济农就从没在历史上找到自己的位置,终日饮着驼奶酒,醉生梦死。
惟独归附敦塔汗国,成为岱青契丹汗的汗国济农以后,一举攻灭哈剌慎,将草原上如日中天的汗国击破。
辉煌胜利,倒也没冲昏了额璘臣的头脑,让他产生什么用兵如神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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