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令洪承畴万分惊讶,等见了俞翀霄连忙道:「如此时节,俞帅虽武力绝伦,然身为镇臣,千万要顾及安危。」
「明禀军门,卑职亦不愿冒险,实在***找上门来,要给军门送信。」
俞翀霄说着,自有侍从将一封书信呈交给洪承畴。
洪承畴一听,便皱眉道:「俞帅这是何意?」
俞翀霄摇摇头,他没拆洪承畴的信,自然也不知内容:「审问了报信的,是个宁远女干人,倒是嘴硬,不说信中内容——军门可要卑职回避?」
洪承畴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一面拆信一面道:「这有什么好回避的,你曾与东虏见仗,正好为我参谋。」
拆开书信才看了两句,洪承畴就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对俞翀霄嫌弃道:「东虏简直异想天开,称了崇德皇帝,自己在沈阳闹着玩也就罢了,居然还打算把你我跟这宁夏延绥两镇十万兵马都劝降了。」
「哈!」
俞翀霄也乐了,他觉得黄台吉脑子坏了,脱口而出:「他个手下败将,还想劝降我?」
洪承畴呢,则把手上的书信翻过来看了看,拿给俞翀霄示意,嗯……是一张用过的辽东公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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